第47章 跳舞
看来,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来到洗手间,余烟用冷水洗了把脸,洗掉了脸上那些多余的妆容,反倒有些清水芙蓉的靓丽,不禁有些懊恼起来。
余烟啊余烟,你都活了两辈子了怎么还能被一个男人调戏到!
自我砰击了一番,余烟的心绪平复下来,刚想离开却发现卫生间的门打不开,用力拉了两下还是打不开,眼神忍不住冷了下来。
距离她进来到要出去,这期间不超过五分钟,如果不是不小心,那就是有人刻意守着她,故意把她关在这里了。
“呵,就凭这样也想拦住我?”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心,她离开宴会太久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针对她,必须尽快回去。
余烟打定主意后,后退几步,随后猛地发力,一脚踹在了卫生间的门上,门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声,随后轰然倒地。
余烟拍了拍手,抬脚跨过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离她几步之外远此刻正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她的侍者。
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一个豪门富太太能够把一扇门轻而易举地踹裂啊!
侍者没想到她会强行破门而出,还没来得及逃离现场就被余烟抓了个正着,此刻勉强维持着讨好的笑容道:“纪、纪夫人,我只是偶然路过、路过,您就饶了我吧。”
余烟拦住他的去路,跟纪夜墨相处久了身上那股冷漠强势的气场也有些相似起来,成功地唬住了侍者:“我还没问你在这干什么呢?你倒是先说了个清楚。实话实说,是谁让你把我锁在这里的?”
侍者的眼神飘忽不定,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唯唯诺诺地开口,还想糊弄她:“纪夫人,你在说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听到动静想过来看一下,没想到你被锁在了卫生间,我这可都是一片好心啊,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
余烟冷笑着看着他一副死性不改狡辩的样子,往前走了两步,压迫感更强,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道:“你既然叫我一声纪夫人,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背景。自己掂量掂量那个叫你这么做的人的势力是否能比得上纪家,是否愿意为了你和纪家为敌?”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说实话,有纪家在的地方你就别想再混下去。”
侍者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并非是什么柔弱的小白兔,而是实打实纪家的女主人,不是他能轻易开罪的起的,忍不住开始发抖。
余烟见状放软了语气,打一棍子给颗枣地谆谆善诱道:“你放心,只要实话实说,我不会为难你的。”
经过这一番威逼利诱,侍者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替自己开脱:“都是唐小姐逼我这么做的,我一个服务员哪来的那么大胆子给纪总下药啊,纪夫人你可一定要替我说话,饶了我这次吧!”
余烟这时候哪还顾得上管他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到底有几分是被利诱,有几分是被威胁,听到下药两个字,顿时瞳孔一缩,厉声问道:“他们在哪!”
侍者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报出了一个数字:“二、二楼...房号606。”
余烟闻言转身刚想上楼去找纪夜墨,余光就看见侍者偷偷摸摸地想脚底抹油逃跑,目光一冷,一个箭步上前把他给拽了回来。
“你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