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下药了。”
司雨不意外这句话,他刚刚也这样想过。只是这药吧,能让蛇提前进入发情期?而且还能变形态。
“我近期会加强兵力把守,不会让野草破坏我们的婚礼。”
司雨点头应好
希望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下午去了趟停尸房去检查尸体的情况
尸体盖着白布,他们掀开白布,尸体同他们早上见过的一模一样,血已经止住了。他瞳孔突出,嘴大张,蛇信子吐出,身下的生殖器还挺立着,一点不见消软迹象,身上遍布黑蛇鳞片,暗淡无光。
他们俩各戴了副手套,司雨扒开尸体眼皮瞅了瞅:“阿清,你发情期人蛇形时瞳孔也是竖着的吗?”
沈风清也检查起眼球,他们一人站一边,检查着各自那边的身体。
“我可以控制,为了保持帅气不那么吓人,我会保持着原有的瞳孔。”
司雨心想现在这个时候都不忘了自夸一顿
他们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后走出停尸房
走回蛇堡的路上俩人沉默寡言,他们都在思考着那具尸体发生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司雨停住脚步,沈风清跟他一起停住。
“阿清我跟你说说我的猜测吧。”
沈风清点点头:“嗯老婆,我听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继续往前走
“我是这样想的,你叔叔应该是从哪搞来了一瓶药,那瓶药的作用就是可以变成人蛇形,不过副作用就是发情期。你叔叔应该都老了吧,老蛇哪来的发情期。他想变成人蛇以此提高自己的地位,因为目前就只有你能做到,那些想超越你的一定会想办法。你觉得你父亲上位的时候他心里一定平衡吗?我觉得他死之前都想坐上王椅。”
“他服药后不知道副作用是发情期,发情期他哪还有什么脑子啊,他身边除了他儿子也没第二个伴侣帮他发泄,他又强上了你弟弟。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么多年你弟弟还留在他身边一定有把柄在他手里。你弟弟也长大了,仇恨累积太久,他觉得父亲老了都快死了就不会对他再做那样的事,只是没想到他吃药都想干自己。于是他忍无可忍将藏起来的刀刺向你叔叔的腹部,腹部不是致命伤,你叔叔和他扭打在一起,他又补了第二刀,刀划破他手部大动脉,你叔叔最终失血而亡。”
沈风清回答他:“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他生殖器为什么一直都是勃起状态?”
“这点我也有疑惑,他生殖器我没仔细检查,我又不是专业的法医。”他又接着说:“你弟弟为什么要在纸上写下个轮到我们,我们跟他有仇吗?或许你跟他有仇?
沈风清也不清楚他在纸上写这番话的意图是什么,难道是想将接触过他爸的人都杀死?
“我只有很小的时候跟他说过几句话,之后连面都没见过。因为发生点事他们不住在这,早搬走了,他们都被剔除大黑巨蟒祖籍了。”
如果发生的事让他们在蛇窟生存不下去,那么这件事一定关乎于沈风清。
司雨心中想着:不会吧,不会是沈风清受伤那件事吧…
司雨牵住沈风清的手,他的手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手心上还有一层薄汗。“阿清,你之前受伤是不是他们干的?”
沈风清点点头,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雨牵着他那只手握紧了些:“阿清你可以告诉我吗,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但如果这件事是你的心结你也不用跟我说。你愿意诉说,我就愿意倾听。
“没事的,那我从头给你讲。”
司雨靠在他肩上听他讲故事
在他出生前蛇窟有两位继承者,一位是他爸爸另一位就是他叔叔,他叔叔跟他爸爸是同父异母。爷爷和第一位妻子孕育出了爸爸,他们俩很相爱,在爸爸幼年时期他们一家三口很幸福。好景不长,奶奶生了重病,爷爷找遍了整个蛇族的医生都治不好奶奶,奶奶重病一个月去世了。去世后爷爷沉溺在丧妻之苦中,他天天借酒消愁,蛇窟里的公务也不管,王椅空了很长一段时间。时间过了两个月,他在一场酒会相识了一位女子,那女子是酒会的服务生,他见她的第一眼就挪不开视线,那女子跟奶奶长着七分相似的脸。
那女子跟爷爷成婚,成了爸爸的继母,二奶跟爷爷生下了叔叔。叔叔出生那两年他们还是很恩爱的,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俩的爱情还是出现了裂隙。二奶善良的性格都是她伪装的,她是个狭隘的女人,高高在上看不起平民底层。爷爷觉得她变得丑陋,自己第一任妻子很善良,喜欢乐于助人,温婉娴静。爷爷对她变得平淡,她觉得爷爷变了不爱自己了,天天在爷爷面前撒泼打滚,爷爷被逼得忍无可忍,把她废了,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谁来也比不了。
她走后家里只剩爷爷、爸爸和叔叔。爸爸很懂事学什么都快,自然爷爷更喜欢大儿子一点。小儿子即使做得再好也比不过大儿子,大家都拿他们俩做对比,爷爷也很少关心他。渐渐的他开始讨厌爸爸,爸爸是老大自然要谦让小的,弟弟骂他他就听着,骂完后他就上前哄着弟弟。他们俩只有爸爸,而爸爸的爱是不公平的,一颗心没有一分为二,他的一半给了早就去世的奶奶,一半给了爸爸。叔叔没有妈妈,爸爸也不爱他,唯独偶尔关心他的还是同父异母的哥哥。
王位继承的时候,爷爷带着点私心在里面,爸爸坐上了那把王椅。爸爸接管公务开始变得繁忙,爷爷开始隐居生活,没一人再关心叔叔。过了几年爸爸遇到了妈妈成婚生下了他,他是第一条有法力的蛇,是整个蛇窟的焦点。他出生后的一两年叔叔跟他老婆生下了弟弟,他们一家住东边,弟弟家住西边。按人类世界原本年龄来算,在他16、17的时候原本是要继承王位的,妈妈死后爸爸抑郁成疾,没有能力掌管事务,他想早早将王位传给他。结果在某一天,他还在床上睡觉,他叔叔就带着弟弟冲进蛇堡将他绑走了。他们用刀击中他要害将他丢在后山,他变回蛇形用法力控制着伤口,但他们击中的伤口法力治疗效果很慢,幸好他在路中间被司雨救了。
又过了几年他回到蛇窟,爸爸这期间管理着蛇窟公务才让蛇窟没有乱套,他一回去继承王位将他叔叔一家剔除蛇窟让他们永远不能出现在这里,罪名是谋杀第一继承者剥夺祖籍。
故事到这差不多就结束了
他们走得慢,现在已是落日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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